海角七號導演用心良苦地以生動的台語與戲劇語言(而非政權本土化之後充斥在大眾文化裡急就章的生澀台語,與缺乏深思隨意沿用的鄉土符號), 透過三段不可分割的主述寓言(兩段戀情與樂團表演),以及每個人每個族群都是主角的形式,撫慰了各種委屈:從被污名化的台日友誼,到被亂開罰單的無語問蒼天,消解了長期以來人們對兩黨二元對立政治的無奈與無能為力,最後總結為茂伯好好笑這句評語,成為放下鬱卒的通關密語,所有無以名狀的情緒,都被此片舉重若輕地諒解與同理,一如大大在勞馬額上的輕吻,這是本片得以成為儀式電影cult film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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