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一篇梁文道訪問舒國治的文章(《訪問》 2009:156-169),內容大多是談舒國治對於小吃與飲食書寫的見解。我本來就很喜歡舒國治的文字,對他那兩本《台北小吃札記》與《窮中談吃》愛不釋手,所以對這篇訪問也格外仔細閱讀。一讀之下卻有一股說不出的不對頭,發現許多我由衷欣賞並身體力行的做菜方式受到質疑,甚至是直接否定,而我的寫作方向似乎也犯了他的大忌。由於舒國治和梁文道都是我尊敬的作家,看了這番對話讓我不禁有點難過,三思後決定在此發表一些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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