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濁水的書我已經看完快兩週了,推薦了好幾個人看,但自己卻一直沒辦法寫書摘。沒辦法寫的原因是林寫八年執政,主題肯定就是陳水扁,而正在土城蹲苦窯的阿扁,他的成與敗,正是包括我在內30到40歲的民進黨支持者心中的最痛。
博蘭尼(Karl Polanyi)在1940年著手撰寫《劇變》的時候,戰爭勝負仍難料,美國為首的大社會福利國家、德國為首的法西斯主義和蘇聯為首的共產主義還在難分難捨的鬥爭當中,博蘭尼沒有隱藏他對小羅斯福的偏愛。依照杜拉克(Peter Drucker)的詮釋,博蘭尼對於「好社會」的焦慮也代表著他那代知識份子對於較臻完美的「好社會」的追求。
韋伯心目中理想的狀態,應該是卡里斯瑪權威配合著獨立運作的理性官僚治理下的國家。官僚恪守中立,完成每一件卡里斯瑪領袖的政策,而卡里斯瑪領袖則謹守分際,他尊重他的權力和職務,愛國愛人,當他的權威正當性消失,就下台一鞠躬。其實這和當代的民主制相當類似,人們總是期待領袖遠超過制度,但又希望領袖遵從制度,暗地裡擔心領袖為所欲為會影響到人們的權利。卡里斯瑪其實是反民主的,但是人們又總是希望他走在民主的傘下前進,這反映出人們對於權威型態的焦慮,當然也反映出韋伯觀察的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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