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山路是村子對外惟一的孔道,一頭往九份,一頭往侯洞。往九份是購物、看病、看電影的路,因為一半上坡、一半下坡所以去回的腳程都差不多,大約四十分鐘;往侯洞則是上學以及搭火車去遠方的路,去程下坡,回程上坡,所以去與回的時間有差,下坡四十分鐘的路,爬坡回來大概要花上一個多小時。
這樣的路,從小學四年級開始,得從故鄉的分校轉到侯洞的母校上課之後,每天來回一趟,一直走到我初中畢業一共走了六年。
那條路沿路沒有住家、沒有路燈,有兩座裡頭塞滿無主骨灰罈的有應公,以及幾處連白天都顯得陰暗甚至感覺寒氣逼人的大彎...
源自:張大魯的攝情布拉格
如主角阿桂在得知自己是色盲之後,有著很深的失落感。這份失落不在於自己失去什麼,而是為什麼自己跟別人不一樣,要如何面對眾人的眼光?但導演卻安排阿桂的父親送給阿桂一堆他撿來的墨鏡說:「戴上它不就有顏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