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格資訊
於 7天16小時前 發表
一個人在產業累積了二十一年後,回頭再讓新認識的人去檢索他的作品,那路途就像是在屋內拉出一條一條的線,在室內構成的書架上、檔案櫃裡抽出來的,都是各個年份的記憶,2009年11月18日,王進明(眾人俗稱他王老闆)由著一枚任性的採訪者,心驚緊張的把問題肢解,領去探訪這個在台中土地,耕耘了十五個年頭的《實心美術》公司,慢慢剝開蘊含在廣告實物傳達的內在,從一個個支離破題的疑問,織出一位專業者的形象。...
於 22天13小時前 發表
正午,秋風冷冷的吹過一陣塵,7-11門口揚起一片寒冬。 尾隨我走入便利商店的是兩夫妻,老妻七十多,胖胖的溫吞地對櫃檯的女孩點點頭,女孩遞給老婦一個綠色塑膠盤,老妻的丈夫,顫著抖的右手接過塑膠盤,夫妻倆,卑微的站在冰棒櫃的前方,兩人挨著,掏出布袋裡的零錢。 老夫,一個一個十塊錢擺進塑膠盤,拾元拾元疊成正方面積。 老婦望向女孩很久,等女結完帳後問:「還有一個?」 女孩嘆了一口氣說,「我正在用。」 女孩對旁邊結帳的男孩埋怨:「就說不要這時候來,都說不聽。」...
於 24天14小時前 發表
來到台北二十年,我一直覺得在這個城市裡,尤其夜晚,總是有幾個很純粹的窩,提供一些人溫暖,適意。 它就像長在這裡的東西,也由於這種地方,才構成城市永恆的某些光,就像是已經三十多年的《Blue Note》,亦或溫州街的《雪可屋咖啡茶館》,這個歷經十七寒暑的二層樓,在溫州街轉彎處,也見證著台大學區的歷史與驟變,而唯一沒變的仍舊是那三個字的店名,那條永遠叫做溫州街的街道,還有,看起來安靜寡言,有些生份的黃先生。 「黃先生」是雪可屋的老闆,1958年2月1日彰化出生,自小五父親驟逝後,「不獨立也不行阿。」他緩緩的這麼說。...
於 28天12小時前 發表
╰_╯我承認我很俗仔~ 特產第一名 如果有人問我東引的特產,我想說的就是坡!坡!坡!階梯+階梯+階梯!〒_〒 不蓋你。每天早上,我從房間打扮好後,要出門,一走出門,第一個遇到的是東北季風,風沒嚇傻我原因是你未出門,只要屋子內不要太安靜,就暫時會忘記,所以比較沒有直接的殺傷力。 所以我想先談上坡與階梯,我不知道有沒有個有心人數過這東引的階梯到底有多少沒,是不是有人會想要把『東湧燈塔』、『一線天』算一算,我知道『安東坑道』就有464個,『烈女義坑』應該也還行,整個村子算起來,應該是可以作為謎題吧~ 要是我就想出這種題,東引的景點,光是階梯就各要多少梯。...
於 29天12小時前 發表
2009年10月7日搭乘立榮航空往馬祖南竿啟程時,我知道我不太了解我要去的地方,多麼鮮明的感到陌生,獨自坐在候機室,身旁許多人都是往同一個方向,一些人手上拿著台灣貨物,也有來參加親友的婚禮,攜老扶幼,一群一群,似乎都熟絡。 除了商務人士,這時候去旅行的人,只有我一人。 小小的飛機,幾十個人安在裡頭,飛行50分鐘,下機後陽光無比燦爛,台北是陰雨的天氣,然而,距離一個海峽,就像到了他方。...
於 1個月3小時前 發表
「阿姨,這是妳們的宗教嗎?」 「蛤?」 「這是妳們的宗教?」 「對~天主~」 「這邊會有天主教堂啊?」 「有~」,這邊有天主教堂。 「是喔~」 「嗯~」 小鳥吱吱叫,早上九點半,王春金六七十幾歲的母親陳玉霞正在後院整理花草,那散了一群又一群小聚落的花木,陳玉霞澆水、拔草、撥土,陽光灑在山坡上,後遠坡前的純白聖母瑪利亞像美麗的微笑著。 陳玉霞悠閒又忙碌,有應必答。 「您是北竿人還是南竿人?」我問。 「我是北竿人,我老闆娘嫁到南竿來。」...
於 1個月1天前 發表
位於南竿的夫人村是我到馬祖第一個居留的地方。 從南竿開往東引的《合富輪》上,經常往來馬祖與台灣的軍官阿海說:「夫人村之所以以此為名,傳說最早以前東引是海盜的島嶼,海盜從各地搶來的女人都關到南竿四維村去當"壓寨夫人",所以叫做「夫人村」。 另一個傳說是早期仍有在打仗的時候,當時大家有講好,那個島不打,把所有的老弱婦孺移過去,剛好也有個將軍夫人住在那邊,所以才叫做「夫人村」。」 老酒 去馬祖後,人人問你飲酒沒?有沒有醉不歸? 來馬祖時,人人邀你必喝老酒。 但,什麼是老酒呢?...
於 1個月4天前 發表
東引,七百人村落的島嶼,1949年後因位居重要戰略位置,被軍方列管,所以有大量駐軍,1992年解除戰地政務,但阿兵哥還是很多,漁獲佳,設有酒廠、燈塔、戰備坑道、港口,依山建傍海居,道路山巒起伏,街道多階梯,沿岸都是花崗岩懸崖峭壁,炎夏曝曬,春暖花開,秋來狂風多雨,入冬寒酷,一個鄉村三種語言,只有中華電信能通訊,往來只有船少有飛機,是馬祖四鄉五島裡,唯一沒有沙灘的地方,所以海風吹來,不帶沙勁。東引高聳陡峭,山徑充滿次序,有洗滌過的清潔感。 「垃圾都被吹到海裡了。」陳其敏曾經對我這番觀察大笑的回應。 十月的東引,東北季風盛行,不論哪種體重的人都能成飄飄仙女。...
於 1個月5天前 發表
「我想我是一個開拓的人,正望著應許之地。 」-Robert M. Pirsig 二OO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東湧燈塔的故事part1 作者/陳其敏...
於 1個月7天前 發表
看見了嗎?這就是東引的礁岩;聽見了嗎?這就是東北季風的呼呼聲。 在這個村莊,這風景處處可見,抬頭一望,便是岩壁,要不就是海洋,岩壁不僅陡峭,更分外高聳,各式海蝕地形堅硬、石壁灰黑的以不同高度矗立在海洋上,令人心生恐懼而感到十分的害怕,卻也更見其俊麗風情。是驚人的美。而這些峭壁之下,便是釣客的天堂,日本人稱為釣魚天堂的東引,處處是磯釣場,還受評為第一釣場。 磯釣,是指在突出水面的岩石或礁石灘上垂釣。一般是在海岸或荒島進行。有專用的釣魚器具。...
於 1個月10天前 發表
我們在東引鄉中柳村44號村長家門前的階梯上,放眼望去,是中柱港的夕陽。 「冬瓜點點要幾杯?」曹重華對著手機講。 「五杯。」 冬瓜點點?就是「河畔引茶」泡沫紅茶店的冬瓜茶加珍珠,當地人都愛這味。 「你要不要贊助?喔~要贊助,我們就喊謝謝,"謝謝!"」 「77353不會打喔?」 「不要請喝飲料,請吃薑母鴨啦~」村長的妻子笑著逗弄曹重華。 「妳應該要的我知道。」曹重華看著村長夫人隆起的肚子詭異的笑著,那裡頭已經有個小寶寶了。 「我去叫一鍋,你去付錢啦!」身旁四五個村人一同起鬨。 「你敢叫我就付。」...
於 1個月11天前 發表
一艘能每天回家的船-臺馬輪 午間十二點半,臺馬輪緩緩駛出東引中柱港,風咻咻的掃出浪花,身旁的軍官說,海與湧是不一樣的。 海面上打出白白那個叫做浪,而埋在下面浮動的巨大力量,那是湧,那股醞釀在海平面下的能量,令軍官敬畏,這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站在我肩旁,他指著逐漸遠離的地方--東引,一年他要來三四次,海上的航行,成了他生活的一種習慣,他對這船上的好奇與旅人不一樣,對剛離開的村子也認知不同。 這是單日「先馬後東」的臺馬輪,晚上七點半會抵達基隆。 ** 對船長劉喜鴻來說,臺馬輪是一艘能每天回家的船...
於 1個月13天前 發表
這是臺馬輪,這艘十幾年前從日方買來的客輪,坐在上面的有兩種人,一個是歸鄉人,一個是旅客,所以,台馬輪承載的是許多的鄉愁思念與興奮好奇。 如果,你從基隆而來,那麼深夜十點後,進入船艙,走到甲板,入幕的是基隆點如繁星的夜景,七彩光澤在海上映出一條條波長,綠影、藍影、紅影、黃影,暗夜的海是瀝青黑,黝色充滿油光澤,彩色光亮貼在波浪上,就在離航後,所有的景象逐漸遠離,成為帶入夢想最後的畫面。 靠航 「我這一生中都在拍別人。」現任連江縣港處長林長青站在馬祖南竿福澳港的玻璃窗前,對著拿出相機的我,意味深長的這麼說。 窗簾一拉開,映入眼簾的是南竿對外的港口──福澳港。...
於 1個月18天前 發表
『鼓板它是死的,人要賦予它生命,它才能活下去。』-曹常永。 鼓板是打擊樂的一種,曹常永是馬祖鼓板隊成員之一,也是復興村村長,復興村舊地名牛角,而鼓板協會也就座落在牛角嶺的12據點。 現任連江縣港務處處長林長青談到曹常永村長露出一股懷念的微笑,他說:「以前我採訪過他。」當年,在馬祖日報擔任採訪主任的林處長說曹常永是『行動村長』,說他曾是闖蕩江湖的血性漢子,在當村長後並和陳崇順老師等人共組牛角鼓板隊,也就是現在的馬祖鼓板協會,為民俗音樂傳承投注心力。 林長青說的一點都沒錯,當我走到復興村的曹常永家,問起馬祖鼓板的事情,他抬起頭來,看了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