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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來滾去的抹茶団子
於1年5個月前加入
23 篇文章被貼至推推王 共有 410 次推薦
一同分享關於日本生活及文化的點滴: 日本深度遊記
 
 
於 4天9小時前 發表
小時候曾靠在男友的懷抱中,在濱江街附近一處空地,看著飛機一架架從頭頂呼嘯而過,他總趁震耳欲聾的噪音大聲叫喊,雖然聽不清他究竟說了什麼,但我們都心知肚明;我從不是航空迷、料想未來也不會是,但那段年少時與小男友一起看飛機的小孩約會、沒花什麼錢,卻一直留在我的心底。在大阪看過兩次飛機,一次在伊丹機場的「ラ・ソラ」展望台,舒適的座位、遼闊的視野,為了回味自己的青澀,我坐在這裡耗了三四個小時,靜靜地看著遠方飛機此起彼落,雖然愜意,但心中有個聲音告訴自己,這不是我所尋覓的、這與年輕歲月的記憶毫無一絲相似之處;當時認為,試圖在大阪尋找台北的兒時回憶是件蠢事,不過這個想法最終實現了。大阪府豐中市,這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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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nghc 於11天19小時前貼文,共有 1 個精華區收藏
吃過天下一品,吃過新福菜館,只缺橫綱就湊齊京都拉麵三龍頭,問過在地人,橫綱並不像天下一品一樣、分店味道會有所差異,前陣子找了機會,下午走進附近的分店。聽朋友說,橫綱上菜快是出了名,並非店家偷懶先把東西做好放著等,而是當客人出現在門口時,店員就會開始準備,果然,沒等多久,我點的東西就來了;橫綱的菜單不似其他拉麵店選擇眾多,招牌、叉燒跟沾麵,一種湯頭;我點了拉麵套餐,不花一千日幣就有麵有餃子外加溫泉蛋,實在便宜。
於 13天5小時前 發表
那天陪朋友去書店尋找禮儀作法的書,原來,朋友家在鬧家族戰爭,起因竟然是喪禮的「お供え物」,也就是供品。那個故事是這樣的:田中家媳婦從和歌山嫁到京都田中家已經二十餘年,前陣子父親過世,除了公婆之外,連已嫁做人婦的兩位小姑都一同前往和歌山參加喪禮。頭七前,小姑細心地打電話問媳婦,有沒有特別指定或想要的供品?關於供品,和歌山有沒有特別的規矩?媳婦回答:「和歌山沒什麼特殊風俗,反正我會帶回家自己用,大姐看著辦吧。」於是,小姑婆婆三人到附近大型購物中心採買三家聯名(婆婆及兩位小姑)合送用的供品。頭七隔天,一直留在娘家的媳婦從和歌山回到京都,開始跟自己的老公發牢騷,表示婆家這裡三家聯送的物品簡直侮辱...
於 14天7小時前 發表
早就和學業考試毫無關連的我,若非特別因素,並不會想積極前往以祭祀學問之神聞名的天滿宮,不過,由於學問之神-菅原道真的生辰冥誕恰巧皆為二十五日,於是每月二十五日是北野天滿宮俗稱「天神」的縁日(※註),隨著大量前來參拜的信眾人潮,攤販也進駐周遭,其中,又以一月二十五日及十二月二十五日的「初天神」與「終天神」最為熱鬧;因此在初天神這天沒有其他計劃的我,便打算過去晃晃,看是否能挖到什麼寶。天空陰陰地,出門時起了場霧般的小雨,沒有陽光的京都,冷冽地彷彿泡在冰水裡。「妳要去哪裡?需要幫忙嗎?」搭乘公車來到阪急電鐵西院站(公車站名:西大路四條),拿著地圖,當我在公車站尋找203公車的時刻表時,一位帶著...
於 16天2小時前 發表
2009.12.05...
於 7個月22天前 發表
一位染著金髮、看似已近中年的女子臉色通紅地坐在人行道旁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動,當我與她雙目交會時,不禁注意到她的半閤的雙眼眼神也同樣渙散。是怎麼回事?從前住在這兒時從未發現過美國村的夜晚竟是如此萎靡。吃力地將女孩扶至一旁坐下,我與褐眼女子一人一句地確認她的意識,同時試圖詢問出她的住址好安全送她回家,女孩只不斷地重複著無意義的句子,在此同時,我們身後又冒出了兩位女子關心著這裡發生的一切;在無法從女孩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情報之下,我們決定報警或叫救護車請求協助,此話一出,女孩突然激動地大聲嚎啕。「不要報警,不要叫救護車,我爺爺奶奶會打我。」她哭訴著自己不得祖父母的疼愛,佈滿臉龐的眼淚與鼻水彷彿控訴...
於 9個月23天前 發表
自從染了黑髮後,原本的衣服不管怎麼穿看起來就是怎麼個怪,於是我今天依舊穿著一身感覺很不自在的裝扮,搭電車來到難波丸井百貨,挑了件深藍色的洋裝當場換上後,退完稅,我走向心齋橋美國村。為什麼是美國村?我也不曉得,大概是因為我第一次來到大阪時下塌的地點就是這裡,所以想來看看,這幾年,美國村究竟變化了多少。穿越御堂筋、從OPA百貨旁的巷子進入,週六的美國村不知怎麼地人群比我想像中來的少,四處林立的龐克風服飾店,已不適合這把年紀的我,但是街上四處流竄的音樂,讓我不禁回想起年少住在美國的那些時候。站在公園的一角,我掏出香菸點著,沒人發現我其實不屬於這兒、不屬於這個國家。熄了煙,想回到心齋橋筋的我不知...
於 10個月21天前 發表
這兩三天日本藝能界最熱門的話題,大概就是陣內智則跟藤原紀香要離婚的消息。嗯咳,我不是要跟大家聊藝能新聞,是想來講講這兩天一直聽到日本人在談論的一間跟這兩位婚姻有關、位在神戶三宮的生田神社。當初由於身份走紅的程度不同、一直是幕前幕後、台上台下,話題中的話題的婚姻,結婚典禮正是舉行在這間神社,也因為這樁婚姻,生田神社從此被看做是結良緣的神社,就連朱印也都開始加上了結良緣之神(縁むすびの神)的字樣。生田神社裡後方本來有塊毫無整理、凌亂危險的池子,鮮為人知的是這裡祀奉著生田弁財天,沒想到就在結婚典禮上,紀香小姐竟然說想要參拜弁財天,熟悉日本神話的人都知道弁財天是七福神中唯一的女神,雖然是才藝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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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njenny 於1年1個月前貼文
出發至大阪前,O桑曾在信中問我有沒有吃過ケジャン。「ケジャン?那是什麼?」「韓國的醃螃蟹,沒吃過嗎?」「吃是吃過,但不知道名字,那是日文嗎?」「我想是韓文吧。」爾後於母親六十大壽時向母親確認過,ケジャン實是韓文,チゲ(韓國鍋料理)也是、ビビンバ(韓國拌飯)也是,沒想到我所會的韓文全都因學習日語得來,真是諷刺;跟著O桑離開居酒屋,走沒兩三步他就竄進隔壁的韓國餐廳「けん蔵」;走入店裡,似有若無的泡菜及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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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olclie 於1年1個月前貼文
夜晚的神社總是太過漆黑,給人那麼點陰鬱的氣氛,他將車子停在住吉鳥居前,叫我在車上等一下,拿著我送的餅乾就下車快步離去;拉下車窗,我靠著車門閉上眼睛,仔細聽著冷風刷過樹梢的聲音;十二月的冬風滑過臉頰牽動垂落眼角的髮絲,我彷彿睡著般不願睜開眼,迎面而來的微風還帶著些許樹木青澀的香味。「睡著了嗎?」O桑換下了一身拘束的西裝,穿著輕便的衣物打開車門。「沒有...
於 1年1個月前 發表
天黑了,北國的冬夜來得早。O桑開著車和我討論接下來幾天內的行程,正當打罵嘻笑時,他突然冒出一句:「等等不要拍照,也絕對不要下車。」隨著他嚴肅的神情我緊張起來,一個字都不敢吭,突然車子開進了我這一生中最難忘的場所。「這裡是飛田新地,法外之地。」窗外是一間緊接連一間的雙層樓式建築,正好奇為何O桑說這裡是法外之地時,我看見每戶敞開的大門前都坐著一位婆婆,裡頭清一色擺放著一張屏風,屏風前坐著年約二十上下、年輕貌美的女子,穿著極盡所能暴露的服裝,在屋內強光照射下無一不露出那青春白晰的乳房、或是乳白豐潤的大腿。「天啊,乳溝!」年輕女子們露出巧笑倩兮的表情,有的穿著可愛的低胸洋裝、有的身裹衣不敝體半扯...
於 1年1個月前 發表
上了車,O桑塞了幾顆糖到我手中。「這是什麼?」「吃吃看。」他丟了幾顆在嘴裡,我撥開糖果紙,原來是牛奶巧克力。「這是神戶的巧克力,是我愛吃的牌子。」放一顆在嘴裡,甜甜的,不一會兒就融化了。「還要嗎?」「很好吃,可是不要了,今天的甜點額度已經用光了。」往旅館的路上,我緊抓著手中的紙袋,思量著什麼時候才是送禮的好時機。「葉子都掉光了。」「嗯?」「你看路邊的樹,就是會有銀杏的那種,日文叫什麼呢?」「啊,妳是說ちちのき(※註1)。」「嗯,那是我最喜歡的樹喔。」我想起出雲山中片片落下的葉子像金箔般在陽光中閃耀的情景,如今對照滿地的銀杏葉,不勝欷噓。「ちちのき也是大阪的象徵物之一喔。」「光禿禿的,感覺...
於 1年1個月前 發表
「去了那麼多次新世界,妳知道Smart Ball嗎?」「咦?那是什麼?」一手抓著方向盤,O桑說那是在新世界非常流行的遊戲。「我覺得很愚蠢,但是在當地很流行。」「我沒印象耶。」「那我們順道去看看。」車子開進新世界停車場,他領著我快步走在我再也熟悉不過的新世界巷弄中;喜歡炸串的我過去只要來到大阪,幾乎每晚都到這兒報到,卻對他所說的Smart Ball沒有任何印象;走進一間譟雜的店家,才知道所謂的Smart Ball其實就類似台灣夜市會出現的彈珠台,O桑換了代幣、找了兩張彈珠台示意我一起坐下,幫我也幫自己投了代幣,他坐在我旁邊開始拉起桿子。有別於台灣傳統彈珠台是用壓克力條打起彈珠,Smart...
於 1年1個月前 發表
我差點認不出一身西裝的O桑,上次見面是六月他來台北旅遊的事情,那時的他一身輕裝與今日大不相同。「怎麼穿西裝出現呢?把我嚇一跳。」「早上趁妳還沒到,先到幾間公司拜訪了一下。」看見拉著行李的我,他問:「重嗎?」我搖搖頭,一直以來我都習慣自己辦得到的事絕不假手他人,拉行李這種小事,更是不需麻煩友人;跟著O桑走,一路上想講些什麼解悶,但因為強烈心悸未退不怎麼舒服,所以只好默默地走到了停車場;他打開後車廂,接過我手中的行李。「車子很亂別介意。」「不會啦,這是我第一次搭大眾交通運輸工具以外的日本車呢。」很不熟練地上了車,他打開車窗點了根煙,問我肚子餓不餓、想去哪兒?我笑著回答說來之前就說好全都交由你...
於 1年1個月前 發表
出發前還是別熬夜的好;今天的西北雖然空曠,睡眠不足的我總覺得有些不適,便請空姐送罐啤酒來,美籍空姐態度親切地告訴我啤酒要收費,我回答無所謂,只想趕快嚐上一口冰涼的啤酒好好地睡上一覺,但五百日幣換來的卻是一罐不怎麼冰透的SAPPORO,苦悶地吞完後午餐也剛好送上。今日午餐似曾相識,沒記錯的話二月初在西北上吃的也是同樣的東西,只是麵條換成了乾癟的白飯,我扒了兩口便用餐巾紙蓋住餐盤,閉上眼睛試圖小憩,此時耳邊卻傳來了機長的廣播。「由於今日氣候不佳,飛機可能會有些搖晃。」原本就有飛機恐懼症的我此時再也無法靜下心來,雙手緊緊抓住握把,隨後飛機開始劇烈搖晃起來,我想起大家說西北是出了名的會飆機,於是...
於 1年1個月前 發表
宛如厄年般的2008,讓我在十一月底的某天拿著信用卡及護照,衝到旅行社櫃臺前說了一句:「給我12/22前往大阪的西北機票。」;回到家中癱坐在沙發上,不敢相信自己也有這般衝動的時候,望著日漸飆漲的日圓,此時前往日本旅遊實不為明智之舉,但堆積已久的怨懟與不滿像塊黑暗的重石壓迫胸口,悶的我急著想暫時離開這多事的台北。和過去不同,我完全沒有規劃行程、不為任何特別的目的,只想來場單純的旅遊、真正的散心之旅;寫封信告訴大阪友人即將前往的消息及心情,不確定對方是否客套與否,友人告訴我一切就交給他,他會帶領我來一場當地人之旅。出發前我作了生平第一次的水晶指甲、剪了頭髮、換了舌環也穿了肚臍環,種種儀式彷彿...
於 1年2個月前 發表
工作人員抬了張簡陋的小木桌到石階前,神官跟在後頭小心翼翼地將擺放著生剝面的三方(※註)放置在桌上,入魂儀式就這樣毫無預兆的開始舉行;當地的壯丁穿戴起稻草製成的斗蓬,沿著看不見盡頭的石階陸陸續續下山來到桌前,神官對著他們及面具開始唸起禱文,像是請乩似地為面具注入生剝的神靈;祝禱結束,男鹿觀光協會會長及其他官兒們輪流祭拜已注入魂靈的面具,現場氣氛宛如在開學典禮中聽著校長致詞般難熬,飢寒交迫的我,耐心逐漸消失。原本期待看到的是一場莊嚴的祭典,卻不知道為什麼讓我有一種草草了事的感覺,是搬桌子的工作人員?是微笑的大堆頭們?還是此起彼落的閃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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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nghc 於1年2個月前貼文,共有 1 個精華區收藏
大鍋子裡的水滾啊滾地不斷衝出濃濃的水蒸氣令人無法靠近,已經過了生剝柴燈祭典(なまはげ柴灯まつり)的頭陣-湯之舞(湯の舞)儀式舉行時間,卻遲遲不見任何開始進行的跡象,我環繞四周沒有看見任何儀式工作人員,卻看見群眾聚集在另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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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icey 於1年2個月前貼文,共有 3 個精華區收藏
最近批踢踢日本旅遊版上熱烈地討論在日本遇到警察盤查的事情,很多人提供了自己的經驗及應對方式,且不管如何應對,萬一要是真的倒楣遇上了假警察該怎麼辦?首先來看看日本是否曾經有過假警察犯罪案例?警官かたりカード詐欺相次ぐhttp://sankei.jp.msn.com/affairs/crime/080705/crm0807051049009-n1.htm此例是發生在兵庫縣的假警察犯罪事件,只是這個事件的犯罪手法與台灣的電話詐欺類似。女子高生をクルマに監禁して取り調べ!?此例...
於 1年2個月前 發表
在此感謝背包客棧的puffermaster 協助此間旅館老闆更改其中文語法,其餘延伸討論不再此贅述,請參考http://www.backpackers.com.tw/forum/showthread.php?p=1058566話說在前頭,這只是一篇閒聊文。我很久沒來關心我的網誌,今天整理回應時看見一則留言(詳見此篇http://machadango.blogspot.com/2008/01/blog-post.html中,於2008年11月8日 上午 5:10的回應。...
於 1年3個月前 發表
仁王門前的攤販準備中,商家們靜默地整理著攤位;體內還有著甜酒帶來的些許暖意,穿越仁王像後我們來到社務所,兩頰凍地紅通通的巫女接過我們的朱印帳後轉向後方,等待的同時我們端詳著這裡販賣的御守,不知怎麼地興致缺缺。「妳看妳看,上面寫可以自由試戴耶。」T一邊叫喚、手指向擺在社務所檯上的木製品,湊前一看原來是生剝道具,瞧他開心地再次戴起了生剝面具,彷彿方才在生剝館玩得還不夠似地,手持水桶與菜刀央求我幫他拍張照,巫女將我們的朱印帳還給我們時看見他興奮的麼樣似乎小笑了一下;天冷時總是想喝點酒暖暖身,所以順手買了瓶男鹿真山神社的御神酒,轉開瓶蓋當場喝了一小口,或許是就著瓶口喝喝像難看,被偏辛口的清酒給嗆...
於 1年4個月前 發表
我本身是藥罐子,每次出國總是會帶上一大盒的藥,但往往沒吃個幾顆就帶回來了,雖然有人會建議日本什麼藥都有,何必佔去行李空間,到那裡買就可以,反正日本的藥也比較好(?),問題是每個人的體質不同,你並不能夠肯定自己的身體是否可以隨便購買成藥服用,而更重要的是你有沒有辦法使用日文清楚地描述自己的症狀。像我是個容易對藥物過敏的人,即使只是個咳嗽膠囊,有的就會讓我腫到說不出話、有的則是會讓我全身發疹,所以我總是會在出國前準備好自己服用過也沒有問題的藥物,感冒藥、鼻炎膠囊、止痛藥、止瀉藥、軟便劑,當然還有我必備的心臟用藥、安眠藥及微量鎮靜劑。剛剛得到一個消息,一位不算熟的朋友於二十八號當晚,才到達北海...
於 1年4個月前 發表
風雪在電動門打開的時候吹了進來,往外頭一看,只見粒粒的白色點狀物充滿空氣中,幾乎掩蓋了所有景色,掛在屋簷下的冰柱彷彿抵擋不住強風般向旁傾斜,在北國度過不下幾十冬的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麼猛烈的暴風雪,不禁怕了起來。拉起雪衣將圍巾包在領子裡緊緊、拉起面罩保護耳鼻、戴上毛帽蓋住脆弱的耳朵,模樣與跑進銀行大喊搶劫的傢伙沒啥兩樣,我掏出手套準備衝進風雪,卻發現不知何時遺失單隻;走回生剝館繞了一圈,也不見我那可能是救命的關鍵,無可奈何只好離開。不走,待在生剝館也只是浪費時間,浪費時間,這四個字才是旅程中最叫人害怕的事情。走在陣陣迎面而來的白雪裡,落單的手緊握唯一可依賴、卻失溫的暖暖包,風雪大得打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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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zuyaya 於1年4個月前貼文
「這是什麼東西啊?」同伴問,生剝像的前方放置了一排稻米。 「上面說生剝身上的斗蓬就是用這些稻桿製成的,可以隨你高興拿回去當御守,只是要給多少錢就自由心證。」 ※館內多處不可拍照,拍照前請記得詢問工作人員。
於 1年4個月前 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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